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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灯会与民俗一瞥

     中国元宵灯节的内涵在历朝京城得到集中的体现,在历代各地举行的地方灯会中,却得到了更为广泛的展示。中国灯文化在都城结胎成型,向全国各地延伸,在其自身的发展中,组合成为完整的体系。这一植根于民间的文化物种,具有浓郁的亲和性与旺盛的生命力,在人们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的诸多层面,留下了自己的踪迹,灯文化的奇光异彩,烛照了华夏历史,辉映着神州大地

自贡灯会

     地方元宵灯会与京城比棱,有自己的特色。第一,地方灯会场面规模不及京都宏阔,但因具有本地的文化特质,故其形制场面法无定式,灵活多样,时有更迭,且各地不尽相同。第二,地方元宵灯会各种庆贺年节的活动,没有京城那祥多的繁文褥节,拥有更多的自主和自由,显得更为轻快、活泼、不拘一格,以黎民百姓喜闻乐见为宗旨。第三,地方元宵灯节的游赏娱乐活动,不及京城排场和奢华,但却更加丰富多彩,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民间风情和生活情趣。第四,地方元宵灯节展示的灯品,多为就地取材,别具一格,尤显得玲珑别致,造型奇特,异彩纷呈。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和巧思卓技在地方灯品上得到最充分的体现。

    我们从地方灯会的一瞥之中,可以粗略地看到中国灯文化在各地的滋蔓、延展、律动和更新,看到在这一特定的年节时段和环境氛围中形成的种种灯会民俗活动和元宵节习俗。“相沿为风,相,染为俗”,风俗是人类各社会集团共同生活里具有普遍性的社会现象,它具有强大的精神凝聚力,但同时又始终受到一定社会和自然条件的制约,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生变化,有些风俗会变异,有些风俗会消亡,新的风俗会产生。中国元宵节和灯会的民俗活动在地方灯会中得到充分的展现。它以世代相沿的灯会、元宵风俗为核心内容,形成了通过民众的口头、文字、音乐、舞蹈、戏剧以及民众的行为和心理表现出来的文化事象。这一文化事象在流传中有传承性、变异性的特点和导向、整合、凝聚等功能,同时也呈现出社会性、民族性、地方性、阶级性、全人类性等倾向。

    一年一度的元宵节和地方灯会,是同一地域的民众的思想、精神、理念、情感的一次大的解放和释放。人们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官民,都将这一年节视为最舒心、自由、欢愉的时节。在万众欢腾的节日里,传统的平时又不能逾越的障碍被排除了宵禁亦由官方解除了,人与人之间的尊卑关系淡化了,贫富悬殊的社会地位消隐了,特别是平日男女受授不亲的鸿沟被填平了,在万人空巷,举地同欢的节日里,人人都可尽情欢悦游乐观赏,最大限度地喧泄自己的情感,表述自己的心愿,共享欢乐时光。尤其是妇女,大家闺秀平时养在深闺,小家碧玉也不可随意抛头露面,只有元宵之夜,灯会之时,她们方可名正言顺地夜游观灯,这是何等难得机遇,当然倍加珍惜,决不放过,所以历代灯会上,不论是京城还是地方,观灯出游“妇女尤甚”。这样,元宵灯会就为男女之间的交往、交游、情爱牵线搭桥、提供了合法的场所和条件,历代流传演译的情爱故事,恰如晁冲之词《生査子》所写:“相逢常是,上元时节”。

    地方灯会形成的风情民俗,纷繁浩杂,折射出当时当地的民众心态、社会生活、经济状况、文化水准。从下文所述的各地灯会记载中,可以大致分为以下类别:一、观灯游赏,官民同乐。二、歌舞、杂技、戏曲演出。三、乞福求子,祛病禳灾。四、卜网丰歉,占押运命。五、开设灯市,经营商贸。六、猜射灯谜,吟诗作画。七、施放烟花,鸣放鞭炮。八、合家团聚,拜祭祖坟。九、品赏元宵,节日饮食。历代各类史籍、类书、志书对地方灯会均多有记载。如若莵集成册,定是一部《地方元宵灯会大全》。我们囿于学识和篇幅的限制,仅将部分地区元宵灯会的有关史料略为辑录,以飨读者,挂一漏万,实所难免。然从这地方元宵灯会的一瞥之中,亦足可使我们感受到中国灯文化的瑰丽多姿和洋洋大观。如果将京城的元宵灯节喻为雄浑辉煌的交响乐,那地方灯会则有如明丽悠雅的轻音乐。浏览各地灯会,实犹如走进了中国民俗的大观园。

    上海

    上海是我国最大的工商业城市,地处全国大陆海岸中部长江口南岸。在唐时属华亭县,宋始设上海镇,元至元29年(1292年)设上海县。鸦片战争后辟为商埠,1928年设上海特别市,1930年改上海市。上海不仅是全国最大的工业和商贸城市,而且是全国金融、科技、文化中心之一。上海地区的传统元宵灯会是这座全国历史文化名城富有特色的年节文化活动。

自贡灯会

    清末秀才,改良主义政论家王韬(1828-1897年)在其所著《瀛糯杂志》中,对上海元宵灯会有细腻周祥地描写:“沪人放灯,每在上元节前后。剪纸镂花为七宝盖,中空可点烛,此唯沪邑有之。一灯之制,经岁始成,虽费数十金不惜。张秋渚《春华沪城岁事衢歌》注云:灯之盛于二月者,为花神灯、又名凉伞灯。灯作伞形、六角、间有圆者,镂人物花卉,珍禽异兽,细于茧丝,缨络须带,无不精妙,皆以五色锦笺缀成,其工可谓精巧矣。出灯多者至二三百盏,间以五彩吴绫折枝花灯,偶缀禽鱼蝉蝶,飞舞若生。又或扎彩为亭,高可三四丈,间饰龙凤,以云母石为鳞甲,上下通明,光照数丈。或有以蛮童装束作女子状,名曰台阁,与吴中采茶灯不同。至夜箫鼓喧阗,绵亘数里,光耀桔昼,真为焰摩天上。油头半臂,遨游其间,迄无停止。月明星稀,酒阑灯炖,枣花市内,儿女联观。虽风俗喜奢,亦足见升平气象也。”

    宋时所置的嘉定县,已于1958年由江苏省划归上海市。在这里,“正月十五日为上元节。先数日卖灯,谓之灯市,灯有楮练罗帛之属,绘镂人物故事,或为花果虫鱼动植之像。好事者或为藏头诗句。悬杂物于几,任人商揣,曰‘灯谜’,亦曰‘弹壁灯’,揣著者其物听其取去。豪家富室,则有缭丝、琉璃、鱼鱿、彩珠、明角、羊皮、夹纱、麦丝、竹缕、流苏、宝带、鳌山诸品。至期则结彩棚于衢巷,悬灯争胜。白日游观,名曰‘看彩色';夜击锣鼓,曰‘闹元宵’。”元时所置松江府,治所在今上海市松江县,昔日的松江府元宵灯会更令人炫目:“元夕采松榴结棚于通衢作灯市。观者嬉游或至达曙,灯有‘满园春’、‘众星捧月’、‘监装’、‘鳌山’诸名色,皆刻饰褚帛,或琉璃、鱼鱿、竹丝、麦秸、建珠、山东珠为之,四周悬带,剪簇彩绘,尤极精丽,一枚有直数十缗者。烟火尤盛,其制以火药实纸卷中,大小数百为一架,植巨木悬之,几十余层,层层施机,火至药发,光怪百出,若龙蛇飞走,帘幕灯大星斗人物花果之类,灿然若神。”《瀛糯杂志》中,对上海城隍庙元宵灯节盛景,有详尽的描写:“正月初旬以来,重门洞启,嬉春士女,鞭丝帽影,钏韵衣育,拔往跋来,几于踵趾相错,肩背交摩。上元之夕,罗绮成群,管弦如沸,火树银花,异常璀璨。园中茗寮重敞,游人毕集。斯时月明如昼,蹀躞街前,惟见往还者如织,尘随马去,影逐人来,未足喻也。远近亭台,灯火多于繁星,爆竹之声,累累如贯珠不绝,借以争奇斗胜,若其稍作断续声者,辄以为负。宵阑兴剧,正不知墉箭之频催也,春原富贵,国几长春,夜亦风流,天真不夜,北门管钥,亦为竟夕不键,殆所谓‘金吾不禁’欤,斯亦风月之余情,承平之乐事。”

    天津

    天津与上海同为我国的中央直辖市。是我国主要的工业基地之一。元代设海津镇,属静海县,明永乐初设天津卫,清雍正年间设天津县。清咸丰年(一八六O年)开辟为商埠。一九二八年设天津特别市,一九三0年改天津市。

    天津与北京相距仅为咫尺之遥,其元夕风俗多与北京相似,其规模则稍逊京城。天津元宵灯节,系一种市井街衢的群众娱乐活动,对此,张焘在其所著《津门杂记》中,有非常细致生动地记述:“津地俗尚奢华,元旦至元宵,城厢内外,擎灯出售者,密如繁星。十色五光,镂金错彩,居家铺户,自十三日起,至十七日止,张灯五日。银花火树,如游不夜之城;锣鼓喧天,共庆升平之乐。沿途除路灯外,又张挂壁灯,人物写生,竟有出自名手者。并有骚人编悬灯谜,情人摹射,以遣雅兴。游人如入山阴道中,目不暇给。或品画工,或猜文虎,到处流连,诚乐事也。更有妇女出门踏春,红颜绿鬓,三五成群,俗谓之走百病。”

    据《中华全国风俗志》中的《津沽春游录》载:“正月元宵日,娘娘宫大街竟日烧香者最多,且多为大家妇女,与正月初三进香者全然为同。游人倍于月初,略与除夕娘娘宫之热闹等。待至夜间,则有商户住家,自制花灯,共携锣鼓吹打,游行市衢,各式花灯,颇为美观。各商家门者,亦必悬灯挂彩,以示节日。至若各乡间,则尤有别致者。如西沽则自元旦日起,村前多衣红衣妇女,均小家碧玉,其装束多如乐子馆之元旦日者,惟衣非红缎,乃系红布尔。北省人极喜大红,即平素亦多衣红衣者,见之亦不为奇。”元宵节期间不少商店“均暂息业,各家陈列纸制花灯,形式新奇,加以增设电灯,光耀夺目。其灯之奇者,如绢制花篮,玻璃制宝莲灯及电灯制之飞艇等,五花八门,应接不暇。各店均休息,闹锣鼓,欢者可自由进内。伙友均谦恭,并招待焉。

    江苏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在中国古代经济史上,江苏的扬州、苏州等城市具有重要的历史地位。优越的自然条件,发达的商品经济,璀灿的吴越文化,孕育了这一地区独有情韵的灯文化。早在唐代,江苏的扬州等地,就形成了上元节燃灯的习俗。日本圆仁和尚《入唐求法巡礼行记》,就对扬州出现的塔式灯树作了详尽地记述:“十五日夜,东西街中,人宅燃灯,与本国年尽晦夜不殊矣。寺里燃灯供养佛,兼奠祭师影,俗人亦尔。当寺佛殿前,建灯楼;砌下、庭中及行廊侧皆燃油,其灯盏数不遑计知。街里男女不惮深夜,入寺看事。供灯之前,随分舍钱。巡看已讫,到余寺看礼拾钱。诸寺堂里并诸院,皆竟燃灯。有来赴者,必拾钱去。无量义寺设匙灯、竹灯,计此千灯。其匙竹之灯树,构作之貌如塔也;结络之祥,极是精妙,其高七八尺许。并从此夜至十七日夜,三夜为期。”可见早在唐时,扬州地区与京城长安,元宵张灯已成南北辉映之势。

    苏州灯品、灯市、灯会皆久负盛名。著名作家周瘦鹃在其所著《苏州游踪》的《上元灯话》中写道:“在宋代,苏州倒是以制灯著名的,周密《乾淳岁时记》称:“元夕张灯,以苏灯为最,圈片大者径兰三四尺,皆五色琉璃所成,山水人物,花竹翎毛,种种奇妙,俨然著色便面也。’梅里人用彩笺铸细巧人物扎灯,名梅里灯,也很有名;又每有一种夹纱灯,是用彩纸刻花竹禽鱼而夹以轻绡的,现在恐已失传了。清代道光年间,阊门内吴趋坊皋桥中市一带,都有出卖各种彩灯的,满街张灯,陆离光怪,令人目不暇给。人物有张君瑞跳粉墙,西施采莲花,刘海戏蟾诸品;花果有莲藕、玉兰、壮丹、西瓜、葡萄诸品;禽兽鱼族则有孔雀、凤凰、鹤、鹿、马、兔、猴与金鱼、鲤鱼、虾、蟹诸品。其他如龙船灯,走马灯等,不胜枚举。”“《石湖乐府》序中曾记苏州灯市盛况。据说元夕前后,各采松枝竹叶,结棚于通衢。昼则悬彩,杂引流苏;夜则燃灯,辉煌火树。朱门宴赏,衍鱼龙,列烛膏,金鼓达旦,名曰灯市。凡阊门以内,大街通路,灯彩遍张,不见天日。到了后来,却渐渐衰落了。明初,灯市又极热闹。”“旧时苏州风俗,十三夜先在厨下挂点花灯、称为点灶灯。”“十三夜称为试灯日,十八夜称为收灯日。而以十五夜为正日,家家都点上了花灯,还要敲锣击鼓,打铙钹,热闹非常,称为闹元宵。”

    在江苏南部的武进县,灯景为壮观:“于上元之夕,傅芦为炬,长丈许,于田间照,谓之‘照田财',以卜早潦。火色白者为水,红者为旱,燃炬以千万计,远近疾徐,疏繁明灭,可四五里,实为奇观。”

    在江苏重镇无锡:“上夜断木为薪,如其月之数。架而燃之于门,佐以爆竹,名曰‘火炉’。其岁官无张灯之令,则民间自为鱼龙宝盖之属,呜钲叠鼓,众舁之以行,于是少长夜游,崇安等尤为群聚之地。其妇女亦结队而出,多曰‘走三桥'”。其辖境相当于现在的高邮、宝应、应化等罝地的高邮州,“元宵结灯社,出各体灯谜,人聚而测之,谚曰‘打虎'。箫鼓歌谣之声,喧阗达旦,竞四夕乃焚灯”。省城南京,“正月初八日为灯节,有闺女出阁者,送各式灯至婿家。最要者为明角麒麟送子灯。是时夫子庙评事街两处,灯贩陈列各色纸灯,谓之‘灯市’。十五日为元宵节,晚间各家燃灯,并以元宵祀神祭祖。元宵前后数日,城外下关。有龙灯会之举,十六日,士女均上城头,人多如蚁。俗传是日至城上行一周,可以驱除百病,谓之‘走百病’。”在南京之北的六合县,“上元,先数日鬻灯于十字街,拥塞道路。于十三日起,比户张挂门灯,为鳌山牌坊及灯谜,以供游人猜戏。又为龙虎狮豸,各种彩灯,竞相擎举。鼓乐喧阗,往来街巷。姻戚则以元宵酒果,互相馈送。至十六日落灯。夜静,妇女出游,携瓦罐、抛弃于桥梁之畔,以为禳病云。”位于江苏省中部偏西,长江之北岸的仪征县:“元宵前后,龙灯之外,俗尚花鼓灯。其前八人涂面扎抹额,手两短棒,曰'大头和尚’,与戴方巾穿红绿亵曰‘呆公子’者,互相跳舞,撅后曰‘连相’,曰‘花鼓’,_曰‘侯大艰',曰‘王二娘’,曰‘渔婆’,曰‘缝穷’,曰‘疯婆娘'。凡女装者,统曰‘色头'。其男装者,曰‘瘸和尚',曰‘瞎道士',曰‘补缸匠’,曰‘花鼓老’。相率串各戏文,于中择喉齿清脆者,唱滚灯,所操皆本地时绸,名‘翦翦花’。手执莲蓬灯头小红凉蓬,曰‘猴予头唱'。惟此脚色最多。旁有神丝弦佐唱者,曰‘后场'。主人延之家,各出中毕放赏。是若干人春,皆在门内饮啖。独后一人,高戴白毡帽,后穿白羊皮马褂,一手摇铃,一手持灯,曰‘王夸予买膏药’。主人以所卖者不祥,屏之门外,即昔所谓‘社火’也。世俗相沿,由来旧矣”。“好事者,放洋灯,飘宕天际,随风而游。或者藏头诗句,任人猜摸。猜得者,赠以笔墨笺扇等事,谓之‘灯社'。或为高跷之戏,装各出戏文,下傅丈木于足,步出层檐,则又视花鼓一新矣。”

    浙江

    位于我国东南沿海的浙江省,春秋时为越国之地,数千年奥博的吴越文化所派生的灯文化论外绚丽多姿,前已述及的杭州,既是中国南方元宵灯节的典型代表,又是中国灯谜的发祥之地。在名城绍兴,“上元街市张灯谓之‘欢门’”,“绍兴灯景为海内所夸者无他,竹贱、灯贱、烛贱。贱,故家家可为之;贱,故家家以不能灯为耻。故自庄逵以至穷檐曲巷,无不灯,无不棚者。棚以二竿竹搭过桥,中横一竹,挂雪灯一,灯球六。大街以百计,小巷以十许。从巷口回视巷内,复叠堆垛,鲜妍飘洒,亦足动人,十字街搭木棚,挂大灯一,俗曰‘呆灯',画《四书》、《千家诗》故事,或写灯迷,环立猜射之。庵堂寺观以木架作柱灯及门额,写‘庆赏元霄'、‘与民同乐’等宇。佛前红纸荷花琉璃百盏,以佛图灯带间之,熊熊煜煜。庙门前高台鼓。五夜市廛,如横街轩亭,,会稽县西桥,闾里相约,故盛其灯。更于其地斗狮子灯,鼓吹弹唱,施放烟火,挤挤杂杂。小街曲巷有空地,则跳大头和尚,锣鼓声错,处处有人团簇看之。城中妇女多相率步行。往热闹处看灯;否则大家小户杂坐门前,吃瓜子糖豆,看往来士女,午夜方散、乡村夫妇,多在白日进城,乔乔画画,东穿西走,曰‘钻灯棚',曰‘走灯桥',天晴无日无之。万历间,父叔辈於龙山放灯,称盛事,而年来有效之者。次年朱相国家放灯塔山,再次年放灯蘸山,蕺山以小户效犟,用竹棚多挂纸魁星灯。有轻薄子作口号嘲之曰:“蕺山灯景实堪夸,葫篠芋头挂夜叉。若间搭彩是何物?手巾脚布神袍纱。’今思之,亦是不恶。”《绍兴府志》载:“元宵,明旧制驰禁十日,而越中亦颇盛。率前二后五,每至正月十三日夜,民则比户接竹棚悬灯,大都土制为多,其纸灯颇呈纤巧,麦干灯红灿如火球。朱门画屋出奇制,炫华饰,相矜豪奢。闽三齐之琉璃珠,淡淡料丝,丹阳之上料丝,金陵之夹纱羊角,省城之羊皮,燕之云母球屏,交错街衢,往往弥望。而仙释之居,亦垂彩带,悬诸华灯。好事者复箕敛于市要区,为烟楼月殿,鳌山火架,集珍聚奇,凡器具玩好,人家有珍丽,必百法索之出,参差陈之,各以意布罨,颇有结构,远望灿烂,远视精整。向闹以戏剧箫鼓,歌讴之声,喧阗达旦,男女纵游于道,极嚣杂,巨室或由此构讼。极盛者在十五、六夜,七则稍稀,八、九更益冷落,灯多悬而不烛,二十日犹有置酒者,谓之‘残灯’,入下旬则相率撤棚释架矣。”

     浙省之北,南临杭州湾的海宁县,至今仍出产一种著名的工艺品名硖石花灯,即是灯文化的产物。昔日的海宁灯会,“上元菊花灯最工,最盛于双庙。与元宵鼓繁音急拍,为宁邑三绝之二。人家粉圆相饷者名‘灯圆'”。在浙江中部的兰溪县,“元宵村社民家,岁轮为会首,备猪羊品物迎本境庙神于其家而祭赛焉。祭毕邀同社宴饮为乐。曰‘元宵会’。乡民亦作龙船灯,长数十丈,燃绛烛以迎,行于街市”在浙省中南部的永康县,“元夕张灯街市,起十三夜,至十六夜止。城市各以会为大烛导以鼓乐,舁置神庙,最大者或用蜡四五百斤,此一郡所无也。”浦江县元宵灯会上的“桥灯”更属奇观:“元宵,先三四日市民各悬灯于门首,竞技巧以争胜。村乡作‘桥灯',雕龙头尾,中以小灯燃烽腊,连属长者至数百丈,鼓吹而迎,三五夕而止。”滨临太湖的湖州,昔日辖吴兴、德清、安吉、长兴等县,“正月十三日至十七日,北城外耿家汇,每夜各铺户沿街灯彩盛悬,锣鼓喧闹,观者极多。俗以为若无此举,必遭水灾。”浙东的天台县,“元夜张灯,自十三日起,至十八日止,官厅驰禁。俗重十四日,是夜先把祖先,阖宅团聚。男妇在外,苟无他故,例必归家。凡索遭逮捕等事,概行停止。圜国之间,箫鼓膜阗。游人杂沓,颇有熙峥之象。上元前后,乡民聚众醵资,舞狮为戏。舞狮之后,继以技击。先幼后长,以次递演。每终一剧,恒至二、三十人,皆於新年闲暇,延师学习。久练功深,然后出面相竞,以博声誉。各村皆然,相沿成习也。”以盛产“金华火腿”著称的浙中金华县,每逢“春节期间,金华城乡每年普遍举办灯会。灯的名目繁多,有龙灯、花灯、鸟灯、鱼灯、板凳灯等。节日之夜,城镇乡村,家家户户,张灯结采,灯火辉煌。迎灯队伍出动时,如同长龙起舞,壮观瑰丽。元宵节是灯会活动的高潮——万人空巷欢灯彩,合家团圆度良宵。”

    “配合灯会活动,许多地方还举办铳会、放焰火、舞狮、踩高跷、抬花架、敲锣鼓、调柳翠等活动有些地方还流行猜灯谜;金华低田乡望河街还盛行扎纸花,将五颜六色的皱纸花扎在青禾上,形态逼真,艳丽无比。迎花与迎灯同时进行,迎花活动结束时,大家可以抢花取乐,所谓‘取利市’”。

     湖南

     地处长江中游,洞庭湖之南的湖南省,春秋、战国时为楚国之地,源远流长的楚文化,陶冶了这里的历代人民。湖南的地方元宵灯会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浑朴热烈,久盛不衰。

     隋代开皇年间设置的衡州,治所即今之衡阳。衡州的得名来自湖南最有名的衡山。唐宋时的衡州即以盛产麸金、锡、铁而著称於世,经济繁荣,文化昌盛,其元宵灯节在湖南亦堪称上乘。南宋著名爱国将领文天祥曾写有一篇《衡州上元观灯记》,记载了他在咸淳十年(1274年)上元夜在衡州看到的观灯盛景。其文虽嫌过於详尽,但却真实记述了衡州元宵灯会的种种景象,现引录如下:“岁正月十五,衡州张灯火合乐,宴宪若仓于庭。州之士女,倾城来观,或累数舍竭蹶而至。凡公府供张所在,听其往来,一无所禁。盖习俗然也。

     咸淳十年,吏部宋侯主是州,予适陈臬事,常平以王事诣长沙,会改除,于是侯与予为客主礼。是晚,予以城南竟城东,夹道观者如堵;入州,从者殆不得行。既就席,左右楹及阶,阶及门,骈肩累足,鳅鲰如鱼头,其声如风雨潮汐,咫尺音吐不相辨。侑者集,三面之人趋而前,执事几不可曲折。酒五行,升车诣东厅。厅之后稍偏为燕坐,俎豆设焉。主人既肃宾,车不得御,乃步入燕坐之次。至,儿童妇女,杂袭而争先;男子冠以上,往往引去。及献酬,州民为百戏之舞,击鼓吹笛,斓斑而前,或蒙面具焉,极其俚野以为乐。

    游者益自外至,不可复次序。妇女有老而秃者,有赢无齿者,有伛偻而相携者,冠者,鬓者,有盛涂泽者,有无饰者,有携儿者,有负在手者,有任在肩者,或哺乳者,有睡者,有睡且苏者,有啼者,有啼不止者,有为儿弁髦者,有为总角者,有解后叙契阔者,有自相笑语者,有甲笑乙者,有倾堂笑者,有无所睹随人等者,跛者,倚者,走者,趋者,相牵者,相扶擎者,以力相拒触者,有醉者,有倦者,咳者,唾者,嚏者,欠伸者,汗且扇者,有正簪珥者,有整冠者,有理裳结袜者,有履阈者,有倚屏者,有攀槛者,有执烛跋惟恐堕者,有酒半去者,有方来者,有至席彻者。儿童有各随其亲且长者,有无所随而自至者,立者,半坐于地者,有半坐杌下者,有环客主者,有坐复立者,有立夏坐者。视妇女之数,多寡相当。盖自数月之孩,以至七八十之老,靡不有焉。其望于燕坐之门外,趑趄而不及近者,又不知其几千计也。当是时,舞者如傩之奔,妇之呼不知其亵也。观者如立通都大衢,与俳优上下,不知其肆也。予与侯颓然其间,如为家人之长生于堂,而骄儿呆女充斥其间,不知其福也。”在湘东的攸县,“元夕,先数日张灯…….祀灶神谓司命……又用纸画彩船,轮年分值甚靡。酒食用歌赤鼓吹,歌至达旦。十六日早焚於江浒。民有冤即迎船投状谓‘检察'甚验。盖楚俗尚鬼矣。乡落尤郑重,贫者至于鬻男女,不敢废此会也。”湘南的新田县,“元宵剪纸为灯,营中或有龙灯者。乡村庆游事毕,即付之火曰‘送灾’”。

    湘省南部,潇水上游之宁远县,相传为虞舜葬地,九嶷山更名闻遐迩。这里的元宵节“晚间,各家必灯烛辉煌。好事者扎龙灯游行街市,或到亲族戚友家舞弄,名曰‘耍元宵'。”

    河北

    地处黄河下游以北,东临渤海,古为冀州的河北省,春秋时属燕、晋等国,秦置上谷等七郡,汉为幽、冀等州,唐为河北道,宋分置河北东、西路,元属中书省,明直隶京师,清置直隶省,1928年改河北省。历代灯节尤其是自明代以降的京城灯节对河北地区的影响甚大,在幽燕之地形成了特色鲜明的地方灯会。

    旧在北京城西南的宛平县,在明、清时期曾为京师顺天府治所。现已划归北京市丰台区,昔时的宛平县元宵灯会及节日活动,丰富多彩。“正月八日至十六日,商贸于市集,灯花、百货、珠石、罗绮,古今异物,贵贱杂还贸易,曰‘灯市’。旧在东华门外灯市街,今散置正阳门外花儿市、莱市、琉璃厂店诸处,惟猪市口南为盛、元宵前后,金吾弛禁,赏灯夜饮,火树银花,星桥铁锁,殆古之遗风云,民间击太平鼓,跳百索,要月明和尚,男妇率于是日结伴游行,亲邻相过从,至城门下,摸钉儿,过津梁曰‘走桥儿’。数日中有以诗词隐语粘于屋壁,令人破其谜,曰‘商灯'。至夜各家以小盏点灯,遍散井灶、门户、砧石,曰‘散灯’”。其辖境相当于今北京市昌平、密云、顺义、怀柔县等地的昌平州,明正德元年(1506年)设置。“元宵通衢及寺庙张灯为乐。自十四日始为‘试灯',十五日为‘正灯',十六日为‘残灯'。每夜举放花炬,男女群游,谓之‘走百病’。且以绳跳跃为戏,谓之‘跳百索'。其郊垌村落,率编竹为河流九曲之形,谓之‘黄河灯',老稚嬉游其间,必随湾旋转,否则迷不得出。”

    辖境相当於现在河北省长城以南的陡河以东地区的永平府,元大德四年(1300年)置,“望日上元,官举乡饮,通衢张灯,谓之‘正灯',官举火树,民放烟火,观或达曙。男女群游,谓之‘走百病’”。在杂技之乡吴桥县,“元宵张灯祭月,烟火杂剧。妇女往南堤圣母庙进香求嗣,夜出观灯;士子拜文庙。花爆灯火,彻夜不休”。辖境相当于今河北省满城以南,安国、饶阳以西的定州,唐宋时即以织造绸绫、刻丝著名,宋时更以定窑名瓷声闻中外。“上元日以竹丝制人物故事,花果禽鱼及以楮剪人马,火以运之,名‘走马灯’。系烟火药炮于高棚,自下燃之,次达于顶。设灯于塔,望如列星。以油縋粉圆为节食”在新河县,“元宵日结彩张灯,萧鼓喧阗,巷置火树,游人往来观赏”。在曲周县,“上元前后为元宵,人家再祀天地祖先,村落结山棚、提傀儡、会酒食。城市街心悬灯,或彩笺作联句,巷缚火树银花,不排灯作‘天下太平’等字,谓之‘灯山'。香车宝马,彻夜笙歌。席间张灯,饵粉作丸置汤中,谓之‘元宵‘”。清“直隶志书云:又有苕帚姑、箕姑、针姑、苇姑者,皆女巫。因走病而逛诞其俗也。”

2019年05月24日 5 中国灯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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